• 2008-04-17

    遗世。

    >>>2008.04.  Near my home.

    我还不想就这么早睡去,才12点15分. 宿舍里已经安静的如死去一般,我被耳机里的音乐包裹严实.

    脑子里不停浮现出他上线的提示,而我早已选择了取消对其可见. 我又一次发现我无话可说了. 布洛克在<<八百万种死法>>里不断重复着酒鬼马修的台词: 我叫马修,我无话可说. 他面对戒酒协会的所有人,在应该坦白和陈述内心纠葛的时候无话可说. 他也许根本不想说. 而我总是妄想着可以对他滔滔不绝的时候,无话可说. 也许我知道说出来也无济于事.

    与上次心里抵触并挣扎着拒绝见他时隔不久,其实我清楚这种反情绪难得出现. 而我相当了解的还有,我这次是真的想远离他. 我无话可说.

    我们的日子逐渐趋于平常,这是在我们互相指责,互相伤害时最渴盼的. 如今他满足于我们的规律化爱情,而我为此伤透了脑筋. 我不得不怀疑起自己. 关于本质的自己,关于爱情的本质.我喜欢每周和他打一次乒乓球,却一定要又笑又哭地闹一场不愉快. 我喜欢在楼道里与他亲密交谈,却一定要冷嘲热讽他眼神游离,心术不正. 我喜欢他依依不舍地送我到达楼底,却一定要再次吹毛求疵,指出他另有企图.

    是我在复杂这份爱情?还是爱情本身在复杂着我?

    已经时过2年近半,我却仍觉得这一切得来的都极为薄弱. 如那些禁不起风雨的蒲公英,一口气就可以散落的所剩无几. 即使他已做出可爱的让步,可我永远不知何时该回应他一个更加可爱的让步,让他的让步略显得意义十足. 所以当问题出现,一切本来的真实面目又跃然眼前. 他也只好心绞剧痛,转身离开. 而我也只好在他存在时默不作声,等他消失后勃然不止.

    那是可怕的过去时了,现在有了更好些的解决办法. 我们笑着分手,各自疗伤. 再见面时则又会和好如初. 只是我已不能再在分别时回首张望,我要迅速更迅速的离开他,躲回自己的世界. 等待,等待. 孤独全部将我吞噬干净,然后无可救药的奔向他.